NancyLuoo

A hard day's night

【Eddie the Eagle】90 JUMB俱乐部[Peary/Eddie]

楚越_ChristianFall:

《90 JUMB俱乐部》

 根据影片Eddie the Eagle飞鹰艾迪 瞎编。

 配对:Peary/Eddie (斜线也许代表攻受)


90米,269英尺,换乘两趟电梯,再攀登一小节儿楼梯,最后带着两块涂绘着“飞鹰”之名的滑板,坐在顶峰俯视雪道。

“90米的斯嘉丽”,艾迪这样想着。

从天上飘落的雪片被来回奔走轰鸣的压路机牢固的按压在一起,这些疏松的的六芒星体结构咬合在一起,表面平滑,落地坚硬。

开始起雾了。

视野朦胧,雪道尽头的欢呼声在如此远距的空气传导过程中早已被瞧不见的阻力剥削殆尽,艾迪静悄悄的坐在起跳台上,冷风透过防寒面罩扑打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嘶嘶的刺痛。

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便是奋力一搏。

“为了斯嘉丽”,艾迪悄悄地在嘴中念叨着,他必须为自己找到信心。

即便是女神般的存在,90米对于现在的艾迪仍然是个艰难斗争。皮尔里是怎么说的——?勇气是征服这位骄傲女神的二分之一,所幸,艾迪觉得他至少没有坐在起跳台上瑟瑟发抖,这也许是个好的开始,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像鸟一样的飞行。

拉下配在额上的护目镜,隔开令人眼球发涩的凉风,起跳台边的发令员缓慢的举起手,响彻全场的广播与解说一遍又一遍的开始报念着下一位登场运动员的姓名。

“迈克尔爱德华兹。”

是时候,该起跳了。

 

皮尔里是德国高台跳雪训练基地的养护师,小部分时间用于驾驶着那辆涂装拉风的推雪机一遍又一遍的清理雪道,剩余的大部分时间用于测试人类对酒精的最大耐受度。谁也说不清这位奇怪的皮尔里酒鬼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在这块国际标准训练场任职,但从他和隔壁酒馆老板娘的熟稔程度来看,皮尔里呆在这块寒冷的训练场的时间比芬兰队年龄最大的队员老多了。

可最近,皮尔里的遇到了些烦心事,他一次又一次整理出的雪道被人像是暴雨后的淤泥水潭般踩的乱七八糟。这虽是高台跳雪训练场常有的事,毕竟总有各种各样的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愿意一次又一次的从高台跳下追求更远的距离,鲜血与牙齿混杂的血坑一个又一个的诞生,而这群年轻人总是甘愿在脖子摔断前一次又一次的跃跃欲试,只是这几周来发生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些。

40米雪道,皮尔里点燃香烟眯起眼瞧了瞧一片狼藉的地面,即便是人才凋零,丹麦队的水准应当还没有退步到如此地步。有些恼怒的皮尔里先生用他泡在威士忌里的喉咙对上帝高喊,他一定会亲手教训一下那个未曾谋面的小精灵,让他明白劳动的艰苦。

愿望达成的相当迅速,也许上帝的确钟爱酒鬼。

不过是才隔了几日,灌下一大口烈酒的皮尔里先生就遇见了那个不停破坏着他劳动成果的小精灵——呃,摔的鼻青脸肿还不停的从鼻子下方滴落着血丝的那种。

对于这样一位以相当狼狈姿态摔落着滚到他面前的还带着一副巨大可笑眼镜的年轻人,皮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因为他能够非常肯定在摔断脖子前这位年轻人绝对会继续坚持他的破坏行为——直至让医生为他裹上厚实的石膏外套——眼神出卖一切。

这小子比业余选手还不如,这是皮尔里顺着年轻人身后冗长的摔落轨迹看过去得出的结论,他完完整整地滚完了整个赛道,也许十岁的孩子都要比他更强些。

皮尔里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好好地看了看这个鼻青脸肿的菜鸟,然后决然的踩下油门继续清理起赛道,留下孤零零的拖着断成两截滑板的年轻人。

烟头从车门的缝隙里被高高的抛出,顺着一个道儿曲线掉入了雪地,隐约冒着点青烟。皮尔里并不是没有瞧见年轻人掩在厚重镜片下的眼神,但是谁关心呢?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雄鹰,也有被毫不留情遗弃的一天。

他推了推夹在鼻骨上的墨镜,狠踩油门,在柴油发动机的浓重黑烟中慢慢的驶远。

“去他妈的哈利路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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